我是一个典型的80后,关于登电的“前生”,大部分是听身边人讲的。听父母讲,1976年,全县人民大会战才有了登电的雏形,也让登封有了第一束照亮夜空的光。80年代初,我大概4、5岁的时候,所有的记忆便是奶奶趁着豆丁一样的煤油灯光做针线活的模糊身影。后来农网改造,乡亲们家里的煤油灯和烛台便成了闲置物品,让我感到最快乐的便是爷爷再也不用步行十几里的路到乡里去灌煤油了。
    村里通了电之后不久,在县里上班的叔叔买回一台北京牌14英寸的彩色电视机,也是当时村里唯一的一台,全村人都到他们家里看热闹,每天吃罢晚饭,就纷纷搬上小凳子到他家院子里占位置,那场面堪比现在的电影院,热闹的不得了。那小小的一个屏幕给村里人带来了无穷的欢乐,现在我才明白这一切的快乐都源自于电。至今我依然记得一个比较经典的广告语:“秀兰我把洗衣机给你买回来了!”“啥牌子的?”您还记得是什么牌子的吗?估计记得的人已经不多了,对!是双鸥牌的。这个牌子的洗衣机曾经是陕西省的支柱产业,可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了,当年响当当的知名企业已经不复存在,而我们的企业却从一个小小的6千千瓦机组的小型发电厂成长成为了一个拥有50多家分子公司和合作企业的集团型公司,真的让人感到又欣慰又感慨万千。
    到了90年代初,我上小学,妈妈最小的弟弟,我的舅舅正好高中毕业,因为没有考上大学,便回家跟着姥爷下地干农活,开始了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耕生活。一天,他激动的跑到我家找我妈,说离家很近的一家铝厂要开建,正在招聘,他所有的条件都符合,想去试试。妈妈鼓励他说,是个机会就去试试。过了两个多月,舅舅托人捎来消息,他通过了考试,正式成为了一名工人!如今,二十多年已经过去了,和舅舅一样的同龄人很多依然延续着父辈的农耕生活,可舅舅却完成了从“农民”到“工人”的身份转变,并在城里安了家。当时还有一个比较深刻的记忆,身边有个同学,因为爸爸妈妈是电厂的职工,转去了子弟学校上学,听说那里的教学条件和老师都是一流的,这让当时我们这群在四处漏风的土坯房教室上课的孩子们羡慕不已。后来,陆陆续续听说,同村的某某去了水泥厂上班,或是在哪个煤矿上班,但都离不开“登电”两个字。我的心里一直有个疑问:“电厂不是只发电吗?为什么还会生产水泥,还有煤矿呢?”这个疑问一直困扰我了很多年,只怪当时知识面狭隘的我,还不知道什么叫集团性企业。
    2000年,高中毕业上了大学,关于登电的消息却一直从未间断过,多年以后,当我和我多年未见的同学们或是童年的伙伴在登电这个大家庭再次相遇的时候,我不由发自内心的感激登电这个平台,感谢她让我寻回许多丢失的记忆,让我还能够像从前一样和我的伙伴们一起并肩奋斗,为青春,为理想。
    虽然,过去的登电我参与的太少,但是未来的路我愿和你共同走过。因为从小你深植在我内心的那颗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相信有您四十年的沃土滋养,这颗种子定能长成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让登电优秀的传统得以继续传承,让我们的下一代依然能够得到登电的庇佑和呵护,让登电这片沃土生生不息,亘古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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